dialysis-prism
Installation
SKILL.md
透析三棱镜
R — 原文 (Reading)
"问题"就是:期望与现状的落差部分。假设某件事的期望值是B,现状是B′,那么这个落差部分(B′→B),就是问题。……要解决这个问题,不能盯着B′→B看,而是要透过B′去看ABC,我称之为"透析三棱镜"。……第一步,校准目标B:目标要符合SMART原则,同时要避免把手段当成目标。第二步,重构方法A:想要改变现状,不是从现状出发添加一个新的解决方案,而是要回过头,重构原来的方法系统。第三步,消除变量C:通过"象、数、理"这个基本框架来寻找它,并通过5Why的提问方法,挖掘真正的原因。 —— 第17章《透析三棱镜》
I — 方法论骨架 (Interpretation)
- 问题的定义:问题 = 期望(B) - 现状(B')。找不到落差就找不到问题,"没有问题"往往是不知道目标也不知道现状
- 表面问题是症状B'→B,本质原因藏在ABC三个因素中:A(方法)、B(目标)、C(变量)
- 三棱镜B(校准目标):首先检查目标本身是否正确。常见错误——目标模糊(如"幸福"无法衡量)、把手段当目标(如"赚到100万"可能是手段不是目标)
- 三棱镜A(重构方法):现状B'是由原有方法A导致的。治标是再找一条从B'到B的新路径;治本是重构原来的方法系统本身
- 三棱镜C(消除变量):如果A和B都没问题但B'依然存在,一定有隐藏变量C。用"象数理"框架找:现象→数据→道理。用5Why连续追问挖掘根因
- 关键原则:不要给建议太早——"我们太喜欢给建议,却往往还没弄清楚问题到底是什么"
- 方法论的本质区别:洋务运动是在旧系统上打补丁(治标),明治维新是重构整个系统(治本)
A1 — 书中应用 (Past Application)
- 洋务运动 vs 明治维新:清政府在封建体制不变的前提下只学西方技术(在旧方法A上打补丁),最终失败;日本同时改革体制和技术(重构整个方法A),一举跻身列强——同样的问题,治标vs治本的天壤之别
- 世界杯期间的工厂产能下降:现象是产能下降(象),数据是夜班次品率飙升3倍(数),用5Why追问发现:工人熬夜看球→精神差→操作失误→次品增加(理)。改善行动落在"自己可以改变的事":禁止携带手机进工厂
- 投诉率上升分析:不用"我感觉投诉多了"这种主观表述,而是用数据——"上月2‰ vs 本月6.7‰,提高3倍",从感性认知转为理性分析
- "幸福"作为目标的错误:幸福无法衡量→找不到落差→连问题是什么都不知道→无法开始解决
A2 — 触发场景 (Future Trigger)
何时使用:
- 同一个问题反复出现,每次"解决"后过段时间又冒出来
- 试了多种解决方案都无效,开始怀疑是不是问题定义本身有误
- 需要做根因分析(复盘、事故调查、绩效改进)
- 制定改进计划时,想确保抓住的是本质而非表象
- 团队讨论陷入"头痛医头脚痛医脚"的循环
语言信号:
- "这个问题怎么又出现了?"
- "为什么总是解决不了?"
- "试了好多方法都没用"
- "问题的根源到底是什么?"
- "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?"
- "我们是不是一直在治标不治本?"
与相邻skill区分:
- vs. brain-unseal:大脑封印是恢复大脑运转能力的前置步骤,透析三棱镜是大脑运转起来之后的问题分析工具。顺序:先解封印 → 再用三棱镜
- vs. structured-thinking:结构化思维是拆解和分类的工具,透析三棱镜是穿透表象找根因的工具。可以先用结构化把要素拆全,再用三棱镜逐一排查
- vs. mirror-world:三棱镜适用于确定性问题(可以找到ABC),镜像世界适用于不确定性问题(ABC本身不可控)
E — 可执行步骤 (Execution)
步骤1:校准目标B——先确认问题定义是否正确
- 写下你当前面对的问题,用"B - B' = 问题"的格式表述:期望是什么(B)?现状是什么(B')?落差在哪里?
- 检查目标B是否符合SMART原则:具体的(S)、可衡量的(M)、可达成的(A)、相关的(R)、有时限的(T)
- 检查是否把"手段"当成了"目标":问自己"实现B之后我会得到什么?"如果答案才是真正的目标,那就替换B
- 完成标准:目标B可以用一个具体的数字或明确的可验证状态来表述,且不是中间手段而是最终目的
步骤2:重构方法A——回溯现有系统,而非打补丁
- 梳理导致当前现状B'的原有方法A包含哪些环节(人、流程、工具、规则)
- 不要从B'出发新加一个解决方案,而是回到A本身,问"原有方法中的哪个环节导致了B'偏离B?"
- 对该环节做系统重构而非增量修补:是替换而非叠加
- 完成标准:能画出"重构前的方法A"和"重构后的方法A'"的对比图,且A'不是在A上叠加补丁,而是改变了一个核心环节
步骤3:消除变量C——用象数理+5Why找到隐藏变量
- 如果A重构后问题仍在,启动变量排查:
- 象(现象):具体观察到的异常表现是什么?列出所有异常现象
- 数(数据):找到量化数据来替代"我感觉"——数据是什么?变动幅度多大?
- 理(道理):数据变动的背后原因是什么?用5Why连续追问至少5层,直到找到你可以改变的根因
- 把改善行动落在"自己可以改变的事情上",而不是外部不可控因素
- 完成标准:产出一份数据化的问题分析报告(现象→数据→5Why链条→根因→可执行的改善行动),且改善行动100%在自己可控范围内
B — 边界 (Boundary)
不要用的场景:
- 全新领域没有历史方法A可回溯——无旧方法可重构,需要从零设计
- 纯不确定性事件(股市暴跌、突发灾害)——ABC模型不适用,应切换到mirror-world的四域策略
- 紧急事故需要立即行动——来不及做深度分析,先止血再复盘
- 问题本身足够简单,一眼就能看到原因——过度分析浪费时间
失败模式:
- 跳过B直接找A:目标本身就错了,后面所有分析都是在错误的基础上空转
- 在A上打补丁而非重构:每次出问题就加一条规则/流程,系统越来越臃肿但问题依然存在
- 5Why停在第一层:如"产能下降→工人失误→完",没有追问为什么工人会失误
- 找到根因但不可控:如"因为世界杯在举行"——分析正确但无法行动,等于白分析
- 用"我感觉"代替数据:没有量化分析,三棱镜就退化为拍脑袋
作者盲点:
- 对"如何判断问题该从B、A还是C开始排查"缺乏优先级指导,实际操作中三个方向都可能,需要大量时间和资源逐一排查
- 5Why方法依赖提问者的经验,同一现象不同人可能问出完全不同的因果链——没有校准机制
- "重构方法A"在实践中可能涉及组织架构调整、利益重新分配等复杂因素,远比书中描述的困难
- 象数理框架来自《易经》但被简化为"现象→数据→道理",实际分析中"理"的确定往往需要领域专业知识支撑
相关 skills
本 skill 与以下 skill 存在关联:
- structured-thinking(前置依赖):透析三棱镜的分析过程(校准B、重构A、消除C)需要结构化思维作为基础工具,先用MECE原则把问题要素拆全,再用三棱镜逐一排查根因。
Related skills